声声慢·咏桂花
[宋代]:吴文英
蓝云笼晓,玉树悬秋,交加金钏霞枝。人起昭阳,禁寒粉粟生肌。浓香最无著处,渐冷香、风露成霏。绣茵展,怕空阶惊坠,化作萤飞。
三十六宫愁重,问谁持金锸,和月都移。掣锁西厢,清尊素手重携。秋来鬓华多少,任乌纱、醉压花低。正摇落,叹淹留、客又未归。
藍雲籠曉,玉樹懸秋,交加金钏霞枝。人起昭陽,禁寒粉粟生肌。濃香最無著處,漸冷香、風露成霏。繡茵展,怕空階驚墜,化作螢飛。
三十六宮愁重,問誰持金锸,和月都移。掣鎖西廂,清尊素手重攜。秋來鬓華多少,任烏紗、醉壓花低。正搖落,歎淹留、客又未歸。
“蓝云”三句。言清晨的大地笼罩在蓝天白云之下,室外的桂花树玉枝高挺,满树重重叠叠的桂花,似串串宝钏,又如一片彩霞。“人起”两句,以树拟人。“昭阳”,皇宫名,这里泛指皇宫。言桂花树又像是一位清晨从皇宫里走出来的贵妃,她被晨风一激,浑身生满了粉红色的粟粒——金桂花。“人起昭阳”两句,据杨铁夫《吴梦窗词全集笺释》说:“《飞燕外传》:赵飞燕居昭阳宫,与羽林郎射鸟者通,……飞燕露立,闭息顺气,体舒无疹粟,射鸟者以为神仙。”这里系反用此典。“浓香”两句。言桂花的浓艳香气充斥四周,似乎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容纳她的花香了。但是如果天气一旦转冷,虽然桂花的香气犹存,桂花却要像雨雪般地纷纷落下。“绣茵展”三句承上。言绿茵茵的草坪如地毯似的平铺着,仿佛害怕桂花误坠在台阶上,被人们践踏成泥,又怕她像萤火虫般地消失了她美丽的形象。
“三十六宫”五句,幻想也。“三十六宫”言宫宇之多,这里借指月中广寒宫。“锸”,即锹也,系插地起土的农具。此言词人因见地上桂树,即抬头仰望明月,想象中那住在广寒仙宫的嫦娥,孤单寂寞,一定也愁怨重重。词人不禁大声地询问世人:“有什么人能拿来把‘金锸’,索兴将月中桂树连同月宫一起移来凡尘,把这月中桂栽在我的西厢边。这样嫦娥就会亲自用白玉般的双手把盏,并与我同饮美酒了。”“秋来”两句,述现实中的自己。词人说:“进入秋天后,自己的头上不知又增添了多少白发?头上的乌纱与白发衬映,更显得黑白分明。我独饮闷酒,自然更加易醉。醉眼朦胧中看那室外的桂花树,似乎感到它矮了许多。”“正摇落”两句,自叹。词人说:“当桂花凋零,满地铺金的时候,我这个淹留在外的羁客,却还是不能回家去与亲人团聚。”
唐代·吴文英的简介
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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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吴文英的诗(325篇) 〕
明代:
陈是集
岂为冬砂学驻颜,樊笼脱却已神閒。庭前汗血非凡种,膝下兰芽继舞斑。
三益斋成敦夙好,八箴书就付名山。欲将型典推先哲,咫尺龙门自可攀。
豈為冬砂學駐顔,樊籠脫卻已神閒。庭前汗血非凡種,膝下蘭芽繼舞斑。
三益齋成敦夙好,八箴書就付名山。欲将型典推先哲,咫尺龍門自可攀。
明代:
陆深
长江无六月,此语为谁传。筠簟纱厨里,何人不可怜。
我家本在三江上,竹树成行更森爽。画阁含风蘸水开,仙槎到海随潮长。
長江無六月,此語為誰傳。筠簟紗廚裡,何人不可憐。
我家本在三江上,竹樹成行更森爽。畫閣含風蘸水開,仙槎到海随潮長。
清代:
陶元藻
天险何曾《禹贡》陈,白波江上起嶙峋。花垂孤石春迎棹,佩响空山夜降神。
玉马惊回猺洞火,寒潮拍尽女墙尘。帆飞三峡行才半,还傍香炉一问津。
天險何曾《禹貢》陳,白波江上起嶙峋。花垂孤石春迎棹,佩響空山夜降神。
玉馬驚回猺洞火,寒潮拍盡女牆塵。帆飛三峽行才半,還傍香爐一問津。
近现代:
林豪
黑心人有马儿骑,岂可人无得意时。怕者不来来不怕,疑人莫用用不疑。
虾蟆想吃天鹅肉,老虎要吞蝴蝶儿。善恶到头终有报,得便宜是失便宜。
黑心人有馬兒騎,豈可人無得意時。怕者不來來不怕,疑人莫用用不疑。
蝦蟆想吃天鵝肉,老虎要吞蝴蝶兒。善惡到頭終有報,得便宜是失便宜。
:
秦鸿
白鸟冲波没浩茫,海尘动见劫千场。病牛懒喘高吴月,断戟沈埋失鲁阳。
人馀骨髓犹思售,房竭农田岂忌荒。不信春锄百年上,官家躬劝事蚕桑。
白鳥沖波沒浩茫,海塵動見劫千場。病牛懶喘高吳月,斷戟沈埋失魯陽。
人馀骨髓猶思售,房竭農田豈忌荒。不信春鋤百年上,官家躬勸事蠶桑。